若不是此刻宋必回还拦着他,他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没事了没事了,快进屋,让我看看伤口。”钟遥夜赶忙招呼一边的钟槐序,“去取些热水来。”
钟槐序当下点头,迅速去办了。
“诅咒。”江屿风坐在桌前,轻轻开了口。
他原先也以为只是毒,但毒不至于让树凭空变成灰烟,他望着宋必回有些苍白的脸色,也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钟遥夜沉沉地「嗯」了一声,将浸了血的纱布扔到了盆中,对宋必回道,“我要把伤口边上烂掉的肉给你切掉,可能有些痛。”
这是有些痛?普通人能疼昏过去吧。
江屿风有些不安地起了身,却又被一边的钟槐序摁了回去。
“干得好,槐序,给我好好看着他,这俩现在都不清醒。”
钟遥夜擦了擦手中泛着银光的小刀,垂着眼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将那小刀按到了宋必回伤口周围已经开始腐烂的皮肤上。
锋利的刃瞬间切割了下去。
“不要废话。”宋必回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你若不行,就让我自己来。”
钟遥夜根本没搭理这人说什么,只利落地将那肉迅速割开,将腐肉清理干净,给他放了些血。
那黑色的血液顺着手臂,一路滴到了木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