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这声却不是江屿风发出的,他无奈地转过了身,果然看见了一脸冷漠的宋必回。

他抱着手臂,衣尾在走动之时微微晃动。

“啊你是……昨夜那个仙君?你怎么也在此处?噢,对了,那个诅咒。”南芷见到宋必回,当下想起来诅咒一事,“那个诅咒本是那道士下的,但我已经割断了与玉簪的联系,再过三四天它便会完全消除,仙君,在这期间切忌心绪波动过大,否则也许会有不好的影响。”

宋必回点了点头,却没做声。

将一切交代好了,南芷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深深望向了江屿风,直到身影缓缓消失在空气之中。

临到完全消散之前,那不合脚的鞋子还是「啪」地落了地,就像江屿风第一次见她一般。

只是再没了簪子的踪影。

……

“草!”钟遥夜坐在宋必回的殿中破口骂道。

这叫一边的钟槐序一惊,只得赶忙接上,“草花树木都很好看呢,是的师尊,沂水潭的绿植风景都非常不错。”

“娘的,这人渣吧!”

“呃……”钟槐序欲哭无泪,她这回真的圆不回来了。

宋必回,江屿风:“……”

祖师爷说修道之人不得口出秽语,但钟遥夜说去他妈的。

她气冲冲地拍着桌子,咬牙切齿道,“我早就知道那徐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几坨屎泥居然还想来我泽山涂点金粉,幸亏我小师兄退了婚,不然我现在直接一剑,给他们串成肉串然后扔锅里熬汤。”

江屿风感觉自己快裂开了,明明不是他退的婚,是他被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