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是吗?”南星无语道,“把你哈喇子收收行不行,别人都看过来了。”
南星恨不得现在挖个坑立刻把这人就地掩埋,她可不想让其他门生与各位长老仙君们以这种奇葩的方式认识她。
午时的古钟终于鸣响了,低沉的声音从远山荡过来。
钟槐序手握卷轴,脚尖倏忽点地,轻巧地落在了正中央的高台之上,比试便会在此处展开。
她纤细白皙宛如玉葱的手轻轻一抖,将那卷轴骤然展开,卷轴滚落到地上,直延展到高台边缘。
蓝莹的字迹缓缓浮现到了空中,与那时采星阁的星笺正有异曲同工之妙,应当是星牧长老用了同种道法,将规则与名单腾记了上去。
尽管先前已然见过一次,但如今再看,却依旧抑制不住心中的无限感叹,他们被一纸星笺引入,又在此时结束。
虽然,也许有人的名字已经星子般遗憾地坠落了。
但这一路上也曾恣意潇洒,也曾陷身阴谋诡计,有合作也有背叛。
至少从黎明之前的绝望黑夜熬过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成熟了不少。
可按照宋必回的说法,那就是以前像是一群黄毛小儿手拉着手郊游。
如今像是会扑腾两下的大雌鸡了。
他觉得今日这场的比试也没啥好看的,不过是几位长老吵吵嚷嚷地在台上押注,活似民间的斗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