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那灰衣少年竟也是个直肠子,当下毅然拒绝道,“若届时我赢了,那我也是胜之不武。”
傻孩子……江屿风不禁叹了口气,这不是存心在找虐吗,若大会不给他加限制,那这场比试就会在几秒内迅速结束。
一个年轻的门生,干嘛偏要与泽山的仙君硬碰硬地斗呢?
他当下无言,只足尖轻点,踏风而行,翩然落到了高台之上。
他平日里也从未与门生们这么正式地比试过,如今觉得这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若是放在泽山,他是以折岁仙君的身份出现的话,那一群人可都恨不得把他当传世宝一样供起来。
他师兄乔河更是,天凉了怕他冻着,天热了便命人千里迢迢地将寒山的冰雪运来给他。
也是幸亏他不在,否则他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强烈反对这场比试,也不为别的,就是怕江屿风累着。
泽山过分溺爱晚辈也是一大众所周知的毛病了。
“你没有剑吗?”那灰衣少年有些疑惑地抬剑问道,“你若没有武器在身,那与我比试多不公平。”
“剑……”江屿风鲜少有佩剑出门的习惯,他想起那时跟随师尊练剑时,要求的便是心中之剑胜比手中之剑,万事万物皆可作利刃。
况且他平日里也用不到剑,直接凌空画画符咒便好。
他迟疑了一会儿,转眼看见了台下正巧也在望他的南星,当下笑道,“南星,你的剑借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