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些招式都是宋必回教的?钟遥夜有些疑惑地多看了他两眼,但愣是没看出什么,只得作罢。

台上的两人已经来回几招了,江屿风始终都是轻松化解,玩儿式的瞎出招,要么是踹人家的屁股,要么是敲人家的脑袋,这人活似在逗猫似的,都快把那人逼疯了。

“你就不能好好与我比试吗?何必折辱人!?”那灰衣少年气得当下红了眼。

他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先前一腔骄傲热血都被兜头一盆冷水泼灭了,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将手中的剑当投掷工具,把垂着腿在他面前飘飘悠悠的江屿风直接砸下来。

年轻人,就是没耐心。

“不再多玩一会儿了吗?”江屿风当下抬起眼来,眼中盛着些许调笑。

他耳边的长发因为刚刚的动作落到了胸口,脖颈修长又白皙,叫那少年不知为何脸上一红。

这人刚刚眼神淡淡的,还一副清冷勿近的模样,如今笑起来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勾人。

这太怪了,当下他脑中的铃声大作,难不成这人修的是魅惑之术!?

台上的宋必回忽见那少年迟迟不出手,还一脸的春心荡漾的表情,当下狠狠皱起了眉,语气愈发冰冷道,“你们玄山子弟到了这时候,竟也有心思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年轻人,互相吸引那都是寻常之事嘛,都是缘分。”玄天当下开心笑道。

“也不知你又是从哪里捏造出互相一词的。”宋必回冷哼了一声,眼神凌厉地扫向了场上的江屿风,不悦地传声道,“玩够了没?”

江屿风被突然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当下转头过去,发现观台上的宋必回正阴沉着张脸,仿佛是一副要当场杀人的表情。

什么事情又把这小兔崽子弄生气了?

他只得跃下剑来,悻悻地缓声道,“那不玩了,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