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走个屁啊!他坐上了车,心里就开始直骂娘。

愤愤之下,他只得将一枚福玉与一封信塞进了干草堆中,挥手召符而去。

宋必回也太不叫人安心了!这纠结孩子究竟在想什么?

为何仇人死了,他不拊掌称快,反而是把自己弄成这样?

江屿风飞身上阶,却发现原先热闹的泽山此时人影全无,寂寥一片。

原先因为灵力滋养长势极好的花草树木几乎枯死了一半,其他幸运存活的,也是一副蔫蔫的模样。

“今日放晴,天助泽山啊。”玄天缓声安慰身边的乔河道,乔河却低头望着殿中布好的星阵一言不发,眼中盛满了悲哀与失落。

江屿风悄无声息地在门后探头望了一眼,听见他长叹一声,只觉心都被揪紧了。

“必回和屿风啊……”乔河抬眼望了望天,眼眶却红了。

江屿风恍然想起,师尊当年说师兄就是该浸在热闹福泽与繁华喜悦之中的人,但偏偏身上担子又极重,摆脱不掉,因此往往事与愿违。

他静静想着,转身直奔向天珩殿。

但天珩殿外尽是由吹毛断发的凌冽剑气布起的结界,应当是宋必回无意识中自己散发的灵力,乔河为了避免误伤他人,在外又套了层温和厚实的风墙,如今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

若要硬破,绝对会惊扰到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