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也只能将这可怜孩子搂得更紧一些,就这么哄了几夜,宋必回才稍稍放松一些,但也还是攥着他的衣袖或者一绺头发睡觉。
“为何你在我面前从来不摘面具?”白日里,这孩子便安静地坐在床头问他,他眼神清澈干净,带着些许疑惑。
“因为神仙都不显现本相。”江屿风将垂落的长发轻轻挽到耳后,随口说道。
“那你是哪儿来的神仙?”
“我啊。”江屿风一本正经胡扯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他一边将药草放入杵臼中轻轻捣碎,放到布上,一边饶有兴致地逗起孩子来,“我是天上来的临江仙。”
宋必回当下惊讶地瞪圆了眼,似乎真相信了他那糊弄人的鬼话,“那你叫什么?”
这下让江屿风忽然顿住了,他愣了许久,一瞬间不知该说哪个名字好。
可等开了口,他却脱口而出了「乔河」二字。
他如今不清楚这段记忆的走向,但此刻他的身份是可变的,既然如此,那便还是谨慎地保持槐序所说的「原走向」吧。
江屿风默默想着,然后将药包好,取了石臼中剩余部分的药末倒入了药罐。
“乔河……”身后响起了那稚嫩声音的呼唤。
江屿风顿了一下。
“没大没小的。”他淡淡道,正要端着药罐出门煮药。
却未想他一脚刚跨出门,宋必回又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哥哥……”
“啊!?”江屿风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罐子砸出去。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