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得怎么感觉这床榻是他的一般,宋必回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替他将纱帐放了下来。

“我问你,为何你觉着当年瘟疫之时救你之人是乔河?”江屿风轻轻开了口,“只是因为当时那人与你说,他是乔河吗?”

“何意?”宋必回忽然不懂这人什么意思,又究竟想做什么,片刻,才开了口,冷淡道,“并非如此,他身上也有我熟悉之物。”

这下江屿风愣住了,“熟悉之物?”

“他腰间那枚玉佩我在当年见过。”宋必回低沉地声音在一小隅的地方轻轻响着,“你为何要问这个。”

“玉……储物玉?”江屿风恍然醒悟过来。

宋必回无声地点了点头,却见那人又无奈地笑了两声,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小巧剔透的玉。

与他见乔河佩戴的那块一无二致。

“啊!?”宋必回当时愣怔住了,“为何又会在你此处?”

但江屿风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缓缓道,“这玉我们师兄妹三人都有,是你师祖怀令仙师留下给我们的,你若凭这玉认人,为何不说遥夜也是救你之人?”

他望着面前眼中透着些许茫然无措的宋必回,微微闭了闭眼。

沉默许久,才再次平静地开了口,“对不起,当时答应了要亲自引你入吾道,是我失言了,也没保护好你,都是为师的过错。”

江屿风顿了顿,“但我说过,我一定会记得你,也定会将你收入我门下,任谁抢也没用,此事我没有食言。只是这其中故事错综复杂,我想慢慢与你说……”

钟遥夜一大清早便往折岁殿去了,一路上她越想越委屈难过,只想早早见她小师兄一眼,可当她倏忽推开门,殿中却寂寂无声,空空如也。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