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事我会与玄仲师弟说的,遥夜仙君放心便是。”他只得无奈地与钟遥夜保证道。

“啊呀,玄天长老真客气。”钟遥夜当下喜笑颜开,“就带个八百十瓶屠苏酒来泽山就好,其他也不必破费。”

百八十瓶……这小丫头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他玄山什么都不多,就一座山大些,大不了他灌点石头带来。

“玄天长老,一路走好啊。”走时,钟遥夜还笑盈盈地朝他挥手,“如果到时候我没见到,我就亲自去玄山逛逛噢,咱们也可以互相多走动走动。”

“呃……”玄天刚登上云车,闻声吓得险些脚一滑摔下来。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玄仲也真是的。

玄天无言地坐上云车,便开始默默胡思乱想,但越想却又越觉着无奈。

惹谁不好,偏偏把泽山的祖宗给惹了。

这不是想不开吗?

而且遥夜还是最小的那个,上头有乔河跟江屿风两个人护着,一个掌门一个仙君,飞升的仙师也不知道会不会知道。

偏偏遥夜的徒弟还是负责泽山各项开支的管理仙姝,几乎每次大会都会经过她的手,要牵扯那可是牵扯一连串。

那就明天让玄仲自己来负荆请罪吧,他一个人的行为,怎么能代表玄山呢,玄天当下愉快地决定道。

修学堂之中,讲学先生刚刚出门,乔暄便长长地叹了口气,当下垮下脸来。

“都完了,南星。”他哭诉道,“从试炼会之后,我就没再看见江川了,你说他是不是……”

“你怎么天天咒别人。”南星虽然心中也满是忧虑,却又不敢将她心中所想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