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当时孤身一人时,虽然有师兄妹与怀令仙师关心着,但却无法到如此亲密的程度。
不曾有人日日夜夜与他待在一块,共睡一榻,自然也不会有白日里出门后,有人会追来,告诉他,他被时时刻刻记挂着。
宋必回平日看来最是冷漠清醒之人,修的更是无情道,摒弃男女之爱。
因此叫江屿风总摸不透此人的心思,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宋必回对他的特殊对待,却不知这是师徒之情,还是……
他几乎是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
为何他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他最近心不静了。
……
午时,各门派的云车便陆陆续续往泽山来了。
江屿风刚一抬眼,便见云边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帮子人,只觉仿佛看见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蚱蜢。
当下无语了。
“今日宴会前三十的门生会不会有奖赏啊。”乔暄坐在台阶之上,撑着脑袋看着身边的侍人们来来往往打理宴会,“我最近也太倒霉了,就没点好事让我开心开心吗?”
“会有奖赏。”钟槐序正巧从他身边经过,她温声道,却忽然有想起了什么般,忽然开了口,“可为何你在此处,我记得上午的讲学还并未结束。”
乔暄瞧见钟槐序几乎是当即傻了,他无声地垂下头,企图用这种根本无用地方法让钟槐序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