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必回:“……”
那人被戳穿了心思,立刻不作声了。
小兔崽子,自己虽然知道他心思藏得深,没想到那么如此深沉还能一丝都不留痕迹。
若他此次不来梦行,说不定永远都不会知晓此事。
那宋必回先前一直与他对着来又是何意?想引起他的注意?
江屿风当下别有深意地盯住了他,“必回,意马心猿,销神流志。”
宋必回听出此话是在示意他心思繁杂深重。
可闻声,他只觉当下身体僵了一瞬,接着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
他不知这种痴心妄想是否又会惹那人嫌恶。
“我说过,在我这儿你不必忧虑这么多,我只想你从心所欲,自在便好。”可江屿风却又再次缓缓开了口。
他的手指轻轻勾着那人的手掌,感觉着那人温热的体温顺着皮肤慢慢传到心头。
宋必回有些微怔地凝望着他,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天地之下软红十丈,如今却又只剩他们寥寥二人。
……
那妇人扯着笑盈盈的脸,却无处不透着一种假笑之相。
她见江屿风与宋必回二人走入殿中,当下拖长了声音,当下高声道,“新郎新娘拜天地——”
这就是,情障……
但江屿风却目光灼灼,眼中宛如沉入了灿灿流转的星辰,他言笑晏晏,落在耳旁的坠子轻轻一晃,淡声道,“必回,可愿与我结作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