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宋必回的语气中当下透出了一种无奈与纵容。
“嗯?”但江屿风只是慵懒地倚在了他的怀里,很是自然地享受着那人的伺候。
“你饿了吗?”宋必回轻轻吻着怀中之人的耳垂。
可江屿风眼睛却瞬间亮了一下,淡淡道“想吃酥酪了。”
他的声音是轻缓淡然的,说得很是轻巧自然,好似被捧着长大娇纵惯了的公子一般。
宋必回愣怔了一下,却当下应了。
他感觉现在就是被迷昏了头的昏君一般,反正师尊想要什么都行,要星星要月亮,他都能搭了天梯去给他摘,酥酪又算什么。
虽然知晓情障最是控制人心,但他依旧乐在其中。
“必回,你上次又是怎么破的生门?”江屿风端着糖蒸酥酪时,突然有些疑惑地轻声问。
可宋必回只是坐在床沿上平和地望着他,轻描淡写道,“梦行之中有主导者,要生门无法进行下去,只要把他杀了便好。”
主导者……
江屿风一下愣怔住了,“可你不就是主导者?”
宋必回迟疑着点了点头。
“所以当年你在梦行里……把自己杀了?”江屿风睁大了眼,瓷勺倏忽坠到了碗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
“我当年在梦行梦到你,大逆不道,本就该死。”宋必回垂下了眼,凑到他面前亲吻他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