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平日里,他可都是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他与宋必回之间隔阂消除之后,这种情况更是愈演愈烈,基本什么事儿都是宋必回来一手掌握。

他就优哉游哉地养老。

“我这回真的什么都没做,求仙君放过我吧。”乔暄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可江屿风还是饶有兴致地凝望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

但江屿风越是看他,他身边的宋必回就越是不爽。

宋必回越不爽,乔暄就感觉自己的生命越容易受到威胁。

当下几乎都要崩溃了。

“你真是我师兄的舅弟?”片刻,江屿风突然开了口。

这下把身边的钟遥夜和槐序都吸引过来了,“什么?”

她们还没听说过乔河掌门有这么一号亲戚。

可乔暄却立刻着急忙慌地苦着脸摇头道,“我与乔掌门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但我是旁系的,并非是本家之人。”

言简意赅来说,就是他只攀了一点儿的亲戚。

“噢。”但江屿风似乎对这答案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慵懒地撑住了下巴,淡声道,“为何我问你此事你一点儿也不惊讶。你发现我是江川了。”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但却是极为肯定的,乔暄只觉自己脑袋瞬间炸开一般嗡了一声,然后傻在了原地。

完了,这是要被灭口的征兆啊……

他当下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没来由的委屈与凄凉漫上了心头。

“我还有遗言……”他哽咽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