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草一木,明明都是模糊的,但都牵动了他的思绪。
他隐约记得江夫人在读书之时,会将他放到膝上,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等他睡熟了,江离琢便会来将他抱起,放回榻上。
一切的岁月在这里都是停滞的。
寂寂无声……
……
“哟,状元郎来了。”徐家家主见到江离琢便赶忙起了身,当下招呼道。
可江离琢却稍稍一顿,脸上笑容不减,缓声道,“徐兄喊我来又有何事?”
“江大人怎么又与我如此见外?我只是想请你来喝喝酒,叙叙旧罢了,我们也许久未见了不是?”徐易陪着笑道,将江离琢请入了座。
但江离琢心中却透彻,这酒宴说不定便是鸿门之宴。
这徐家本就是趋炎附势之人,请他来也定然是别有用意。
但徐家开口,却也是他背后之人开口,他若不来,朝堂之上定然又得暗涛汹涌。
果然,他才刚刚坐下,随后身后的阁门便被突然打开了。
“哎呦!殿下您终于来了!”徐易上前请道,江离琢回头,便看见了一个一身锦服的青年,竟是如今二皇子。
江离琢眼神当下沉了下来,瞬时起了身。
“我爹娘当时是……被迫卷入了朝堂之争。”江屿风淡淡地凝望着院中的场景,“我爹在很早之前便预料到了这种结局,当时他寻到了怀令仙师,请仙师将我引入道,今后不再过问凡间之事。”
宋必回搂着江屿风,静静地坐在廊中听他回忆被尘封了许久的故事。
“我听说江大人家中还有位小公子?”徐易忽然端起酒杯,殷切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