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确实是挺炼心的。”「江屿风」无奈地道。

放不放下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反正现在他感觉别人说什么他都能坦然接受了。

毕竟无论什么事情,应当也都没有比告诉他,他未来会与跟自己分分钟都能打起来的徒儿天珩仙君结作道侣更加恐怖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他觉着自己显然已经快修成了,明日就可以去飞升。

“差点忘了。”可江屿风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愣了一下,他回过头去看那两个冷冰冰仿佛玉塑一般的宋必回,淡淡开了口,“你们在开门里的时候,遇到的又是什么梦行。”

此话一出,「宋必回」当下顿住了,但身边一个冷淡低缓的声音却镇静自若地响了起来,“有关我父母的。”

宋必回童年时期可以说是极其黑暗,因此他极少提起,江屿风也只是知晓一些,但是不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时瘟疫诅咒爆发之时,宋必回所说的易子相食与亲眼看着母亲离世的这一切事件,叫江屿风到如今都有些不敢回忆。

更别说是本人了,也难怪「宋必回」一时说不出口。

若是梦行如此真实地再次将此景暴露在他面前,那要他放下的难度简直可想而知。

宋必回执念很多,也只是因为他失去得太多了。

席上的气氛瞬间寂静了下来,「江屿风」虽然不知晓众人突然沉默的原因,但觉着应当也不是什么好事。

四个低头无声地继续用膳,其间只余留下了轻轻的勺子碰撞的泠泠声响。

许久过后,「江屿风」才率先开了口,转移话题道,“那你们二人今晚想住哪儿?”

这是个好问题,当下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