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他一脸无奈地望着面前手掌血淋淋的人陷入了沉思。
“你是如何进来的?”江屿风感觉这会儿的形象似乎不太好,便不由地往后缩了缩,却未想宋必回竟是又迅速靠近了他一些。
那人神色很不好,加之先前受伤,脸色很是苍白,但目光依旧锐利冰冷。
这种眼神望向江屿风时,都叫他有些不经意想要躲避。
“为什么独身一人?”宋必回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声反问,“我是你的道侣。”
江屿风被宋必回这郑重的话说得一时愣了神,却见他垂着眼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被锁扣勒红了的皮肤。
细腻的触觉叫他不禁一缩。
“是净海带我来的。”宋必回抬起眼,火光之中,照得他眼眶通红,但语气依旧平静冰冷,“若再找不到你,我就快疯了,我会把整个梦行塔都炸开,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你知道吗?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轻缓,仿佛枕边情人的低声细语,但说出的话却叫江屿风的心脏跳动声响愈发聒噪。
是他低估了他在宋必回心中的位置,当时事出,他第一想法便是要将宋必回完全地保护好。
一时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错了……”江屿风当下只得轻声哄道。
可宋必回却低垂着眼,并未理会他说了什么,只用那血液尚未干涸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嘴唇,然后低身吻了下去。
江屿风只感觉到了血腥味在自己唇舌之间,空气在被不断掠夺,他手被缚着,着不到力,只能任宋必回将他按在怀中。
少年人的身体还有些单薄,但那手劲却是大得出奇。
“别生气了。”片刻,江屿风气息不稳地倚在宋必回的肩头,淡淡道,“当时事出紧急,我才没同你说。”
宋必回这会儿正在用匕首挑开他手腕与脚踝之上的铁索,依旧闷闷地不说话,显然是被他失踪一事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