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此时此刻他极其小心地坐起身,却在刚抬眼时,便看见宋必回端着药碗,缓缓地从屏风中走了出来。
接着那人便用一种冰冷地目光盯住他。
这简直是比他儿时讲学堂之中先生的眼神都要叫他犯怵。
“呃……”江屿风脑中急速地运转着,半晌,也才只想出一个破借口,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睡得……头疼了,我就坐坐。”
“是吗?”宋必回却是别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将那药碗放到了身边的桌上,当下淡声道,“可先前师尊不也说床硬睡得背疼,要起来走走吗?如今坐着便不疼了?”
江屿风当即便乘机钻空子,“啊对,那我可以下床走……”
“不可以。”宋必回拒绝地异常果断,但却勾了勾唇角,“但师尊可以选择坐我身上。”
“呃……”那没事了。
江屿风立刻很是识趣地默默躺了回去。
他心中哀叹一声,心想这会儿还是不要惹宋必回为好。
否则照他如今灵力不全、又理亏的情况下,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先前那身不由己的滋味他可也算是亲身经历过了,现在想起来也叫他不由地腰间发酸发软,如今着实是不敢了。
“师尊为什么不说话了?”宋必回坐到他的身边,却是温柔地伸手将他的碎发轻轻挽到了耳后。
江屿风一时咬紧了牙,默默无声地背了过去。
毕竟这人的温和就跟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一般,最会欺骗人心,不管几次都能将他哄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