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关心担忧地指指屋门,想询问江屿风是否有碍,可宋必回也只是与他说,“暂时没有大碍了,但还需要静养。”
但净海却始终心中有些不相信,他实在担心宋必回会不会悲伤过度受了刺激,总也幻想着江屿风就快好了。
毕竟他可从未看过与神佛相抗之后还有人能安然无恙地继续活下去的。
就算能救回一条命,这辈子几乎也是废人一个了。
因此当他某日偷偷地将视线探入窗缝时,却也只是模模糊糊地看见了漫漫床帐之中那个瘦削曼妙的身影。
帐尾在淡风之中微微起伏着,可屋中却只是浓重的药味与静谧无声的氛围在酝酿。
那人究竟是死是活?
净海皱着眉想看得仔细一些,却在忽然之间感受到一种冰冷的感觉直直从他的脊背窜了上去。
他猛地回头,看见了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的宋必回。
“啊!?”净海吓得差点窜起来,只可惜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得手舞足蹈地想解释。
“净海大师。”宋必回轻轻开了口,打断了他的无措,“我师尊真的无事。”
净海将信将疑地又做了个手势,见到宋必回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当下皱着眉又奇怪地回望了一眼,却骤然望见江屿风翻了个身,戴着凤凰镯的玉腕垂落到了床榻边。
在月光之下很是迷人心魄。
可随后木窗却是被猛地闭上了。
净海:“……”
面前宋必回平和地望着他,开了口,“真的多谢大师的关心,待到师尊身体再好一些,我再让他同你见面吧。”
哄鬼呢?净海面无表情,这人要是到时候真舍得那就真是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