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是被抛弃了的空间缝隙一般,一切都在失落之中。

江屿风神色淡然地站在廊中,望着惊雷在他不远处骤然劈落而下,半晌,却是不禁长叹一声,轻轻叹息声融入了寥寥的风中,时空终于还是开始流转颠倒了。

“师尊?”宋必回很快便在走廊尽头出现了,他在身后低声地唤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屿风近日情绪上的低落。

这人好像心中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秘密,自从那次从死亡边缘被宋必回强硬带回来后,便愈发地明显起来。

“必回,门开了。”江屿风闻声回了头,静静地望那身后之人,眉眼之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落寞。

这是他往常鲜少有的表情与情绪,叫宋必回不禁心下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可片刻,江屿风却是忽然淡笑着故作轻松地开了口,“我觉得我好像又忘了一些事情。”

一些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事情。

就如当时他忘记与宋必回的约定一般,叫他在漫长地等待之中始终挂念心头,怎么也落不下。

如今他也是这种心绪。

“如果先前忘记的是叫你不开心的事,不记起或许更好。”

宋必回缓步走到江屿风地身边,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冷静理性,但当下却伸手将一件鹤氅披到了那人的肩头,语气透着不满道,“但这并不是你在外面吹冷风的借口。”

宋必回一直都是反矫情与破坏氛围的一把好手。

江屿风一时轻笑出了声,然后想起了什么一般,很是自然地将被风吹冷了的手塞到了宋必回的手中。

“我确实不擅长编借口。”江屿风理直气壮地淡声道,“不如你给我想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