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跳跃着的长明灯缓缓照耀出了一隅空间,同时也将那一座祭台照亮了一半。
祭台之上干涸了的液体弥漫着一种腥臭气味,锈了的刀片零落其间,已然失去了泠泠的色泽。
“许久未见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骤然响在了江屿风的耳边,江屿风垂了眼,却已然知晓来者何人。
“我说过的,折岁仙君,我们之间不会就这么算了。”拂冥冷笑着从江屿风身后缓步而来。
他负手站在了那人的身侧,随后故作绅士有礼地伸出了手,指引江屿风望向了那个祭台。
“我最得意的杰作。”拂冥沉沉道,“仙君您看如何啊?”
可江屿风却是忽地淡笑了两声,当下淡淡问,“这品味,我可不敢苟同。”
拂冥没想到江屿风会如此地直白,一时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尾,缓步上前,倚靠到了那祭台之上。
“这里,曾经可是弑神的地方。”他勾着唇角,回忆幸福时光般把玩着手上已然历经岁月,即将腐朽的刀刃,他阴森森道,“没有人能与我作对。总有一天,我会叫他生不如死。”
“多日不见,你的废话还是很多。”江屿风淡声道,他缓缓地走近,语气却是愈发地冷了下来,“我说过,不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否则我也会叫你立刻闭嘴。”
拂冥冷笑着偏着头看他。
气氛沉默了片刻,可那人却是忽然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故作惊奇地开了口,“仙君,几日未见,没想到真叫你得了手啊?”
他凑近嗅了嗅江屿风身上的气味,却是「噗嗤」一声骤然笑出了声。
“我说了,阴阳调和才是正道。”拂冥别有深意地凝望着面前之人,“怎么样?背德感的滋味很美妙吧?被自己的徒儿压在身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