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他拿着毛巾和漱口杯走到床边,伺候着女人洗漱。
擦脸还是很顺利的。
只不过在漱口时,白墨城人在风中凌乱了。
“吱吱,乖乖的,吐出来。”话语里无疑就是慌了,他慌了,他居然慌了。
“哼,讨厌——”某只猫儿可傲气了,一巴掌就是轻拍过去。
“乖宝儿,别咽,答应我。”他慌得直接轻掐住了某只的脸蛋儿。
“咕咚咕咚。”
白墨城:他一脸茫然。
这个场面,他赤着脚在床边急的跑来跑去,但最终也无法阻挡闭着眼熟睡的叶白纸吞咽漱口水。
最后好家伙想把人叫醒时,一杯水已经没了。
在风中凌乱的他和昨晚喂个药,被女人抓着扯掉上衣,追着他换女仆装,要看女仆装的样子一模一样。
最后还是他果断的把人用被子捆起来才阻止了这一场扒衣大战,随后孤独的去了浴室冲冷水澡,然后回来把人分开,那小娇娇就和关在笼子里的花豹一般,直接冲出来挠他。
似乎被骗了看不到女仆装很气愤。
总之白墨城一晚上受尽了各种幸福的折磨,一早上又想笑又无奈着,雷同的画面仿佛注定了他就是感情里付出最多的一方,注定赎罪的幸福一生。
叶白纸醒来时她浑身清爽,伤口已经发痒了起来,估摸着是被重新上了什么功效极佳的药。
突然的,面前伸来一个勺子,上面还放着粥。
眨眨眼,喵?难道她还在做梦吗?怪不得还头晕晕,脸蛋烫烫的感觉。
原来她还在做梦啊,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