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你的魂牌亮了, 你知道母亲多想你吗!你以为你不出现, 她就能少伤心一分吗?”百里长明吼道,“别自以为是的对我们好,我们不稀罕。”
“你现在自己去,去隔壁跪下给母亲磕个头,告诉她你回来了这事就算完,否则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百里长珩被他说的心血激荡,寒毒自灵核处往外蔓延,他蜷了蜷指尖,轻轻道,“我不去。”
他哪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父母?他们这一支的痛苦都是由他带来的,他不敢去见自己父母,更不知道见到了要说什么。
“容不得你说不去。”百里长明收了刀,扣住百里长珩的肩膀,“你想当缩头乌龟,也看看别人愿不愿意让你当!”
“你做什么!”长随自外边端了吃食进来,一眼就瞧见百里长明抓住百里长珩肩膀。
长随顾不上手里的吃食,抬手拔剑,“松开他。”
百里长明一看见长随更来气,“这八年你就同这个小子在一起连自己亲弟弟都不要了?”
他说完百里长珩,扭头又瞪长随,“这是我兄长,你算什么?”
寒毒入侵心脉,百里长珩冷的指尖都在打颤,他说不了话,只能任由百里长明把自己再次扔回轮椅上,与长随相对。
百里长珩想喊两人别打,想喊长随推他离开,但是长随此刻没注意到百里长珩的不对劲,他听见百里长明那句你算什么眼瞳瞬间就黑了。
是了。
神州才是百里长珩的家,这里有他的父亲母亲和亲弟弟,他算什么?
一个捡来的流浪儿?一把用的比较顺手的剑?
怎么着也没比他们亲。
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