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晚百里长珩没睡着, 是不是就会用这么一双漂亮的手从白瓷瓶中将脂膏涂在他的身上?
长随的脑中划过一个又一个旖旎的画面, 绯红自颈脖蔓上耳根, 长随有些狼狈的偏开了眼。
隔着纱绸, 在百里长珩眼里就成了长随低着头瞧着两人交握的手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偏开了头,还试图抽手。
百里长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比这更亲密的都做过了,而且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抽出手去了?
百里长珩抓长随的手没用力,一个不查被长随的手跑了,他正想去抓回来,马车停下了,外边的车夫恭敬道,“大公子,马车只能到这儿了,再往上,便不能了。”
百里长珩对长随道,“你先回去,我自己上去。”
“不。”长随不大放心。
百里长珩笑笑,“这是在我自己家,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样,你要不愿意回去,就在车里等,我去给老祖问个安就下来。”
长随还是不大愿意,他想跟着一起去。
百里长珩凑过去亲了亲长随的眼角,“我不是不想带你上去,只是上边有老祖下的禁制,他向来不喜生人,等我同他问了安,跟他说了你的事,下次带你上去,好不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长随自知自己不能得寸进尺,只能点点头。
百里长珩正要下马车,长随扯住他的袖袍,轻声道,“早些回来。”
百里长珩摸了摸他的发顶,“好。”
长随这才让百里长珩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