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君就长点教训,别再背着长随去见别人。”长随找了药箱,替百里长珩涂上。
他很认真,百里长珩低着头,正巧将长随低垂眉眼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纳入眼帘。
百里长珩瞧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失笑,他很清楚自己在长随心里的地位,也很会善用这个地位。
长随给他上好了药,起身把药箱放好,回到床前,“热水已经备好,主君去沐浴更衣?”
“都要沐浴更衣,这药不白上了?”
长随想了想,“等会再上过。”
两人洗浴后并排躺在床上,百里长珩早早闭了眼,长随却睡不着。
他睡在外边,翻来覆去五六次,还险些摔下床,百里长珩无奈睁眼瞧他,“闹什么?”
长随委委屈屈坐起,“主君今儿为何不要我了?莫不是看不上长随?”
百里长珩一时没想明白,“什么不要……”
“就是……就是……”
长随觉着与百里长珩说不清楚,于是开始急躁地扒自己的衣服。
先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转头又去扒百里长珩的。
百里长珩若是还看不明白,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他扭身将长随压在自己身下,“闹什么闹,本想着你今儿生气了,早些休息明儿起来便不气了,非要在这时候拱火?”
百里长珩象征性顶了两下,长随被抵在身上的滚烫蒸红了脸,含糊喘了两声。
“主,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