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位世子烂泥扶不上墙,贪墨了大名府筑堤的银子,已被他亲自革职查办,世子之位也被父皇摘了去。
兆安侯府素来同他们母子撇清干系,唯恐带累子弟名声,眼下却主动把人送进宫来,啧, 是想借两个女儿替她们的父亲铺路么?
“也不为什么,他们巴巴把人送来, 打的是什么主意,母妃清楚。”宸贵妃站起身道, “放心, 你那两位表妹都不笨,并不会往你这边凑,你既无事, 母妃便回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琬儿在你书房吧,别欺负小姑娘,早早拿着凤冠金印求娶才是正经。”
落了一夜的雪,整座皇城披上银装,金瓦朱墙,白雪红梅,般般入画。
揽香阁中,墙角摆着数只炭盆,徐琬立在赵昀翼身后,仍觉手脚冰凉。
众人赏花品茶,吟诗斗舞,她想捧个手炉在怀中取暖,却怕被人发现,只得忍着。
忽而,正品茶观舞的赵昀翼,朝后边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指骨夹着一块玉。
徐琬四下扫了一眼,见无人发觉,忙接过来,攥入掌心,触手生温。
这暖玉不知他是从何处得来,质地细腻温润,握在手中,仿佛真能取暖。
至少,她心里是暖的。
绯衣千金舞罢,赵昀翼随口说了一句:“不错。”
便起身,冲皇后和宸贵妃道:“母后,母妃,园中红梅开得正好,既是赏花,不如让诸位夫人小姐也下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