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从哪儿听来的?”徐琬听着气愤不已,啪地一下拍在桌上,掌心拍得生疼,立时红起来,疼得她猛吸一口气,才忍着痛道,“什么杀孽太重?若非殿下征战北地,保家卫国,能有百姓的安宁吗?分明是有人见不得殿下好!”
“主……主子,你干嘛这么激动?”云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都说了是传言,说给你们听听,没敢当真。”
云苗也惊讶地凝着她:“对呀,主子为何这般维护殿下?前些日子,殿下不是还罚你跪地,害你膝盖疼了好几日?今日随侍吹冷风,又险些吹出风寒,主子也太好性了些!”
啊这,这些莫须有的恶名,她是不是编得太过了些?
众人皆以为,热热闹闹的选妃大计,就这么不了了之。
连徐琬也没想到,还漏算了一个人,前来和亲的西柔国公主。
这位西柔公主倒是豁得出去,昨日因病误了赏花宴,今日刚好些,便求了圣命,直接造访晴霄宫。
徐琬明白,因着周眠星是西柔人,贵妃娘娘一定不愿让赵昀翼娶西柔公主为妻,可就是不知道圣上在想什么。
病急乱投医,为了按下赵昀翼孤寡命格的传言,匆匆聘下西柔公主,也不无可能。
心下胡思乱想着,徐琬对西柔公主的一举一动都格外上心。
“公主,七皇子殿下不在,您要不改日再来?”徐琬小心翼翼道。
方才西柔公主要去书房,说想了解赵昀翼平日喜欢看什么书,被徐琬拦住,没让去。
这会子,她又改了主意,非要去赵昀翼正殿看,正殿里虽没什么机密的东西,却能直通寝屋。
若西柔公主自顾自去了寝屋这样私密的地方,即便赵昀翼对她无意,徐琬心里也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