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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使团那边又传出了消息,希望把谈诏安的事情延后,闻于逢这边不得不把燕北的主要官员和将领都召集在一起,商议此事。
“延后延后再延后!我看他们半点诚意都没有!”魏鸣首先拍起了桌子,“我本来就不同意什么诏安,现在我更不同意了!反正那个瞎子太子在燕北,咱不如把他扣下了,向那个皇帝老头宣战!”
“少主,难道太子病情有变?”林志虽然也不同意诏安,但是他毕竟老成,想得比魏鸣更深。
闻于逢摇摇头,道:“我叫各位来,只是想告诉各位不必惊慌,事情应该在这两天就能办完,不会影响到诏安的事情。”
“什么事?”宋良好奇道。
“使团里个个都是没胆子的怂货,太子也是个没主意的,要从他们手里捞好处再容易不过了。”闻于逢道,“但有一人不好对付……”
“您说的是姚大小姐!”魏鸣接话道。
闻于逢点点头,道:“李神医是我们的人,过了这两三天,我们就不用担心她来破坏好事了。”
在场谁不是人精,这样的话还听不明白吗?
魏鸣张大了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平陵王眼光真准,他们少主果然不是什么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魏鸣终究是在京城时,和“姚青绶”有交情的,他想开口求情,就见林志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他将目光扫过众人,人人都回避了他的眼神。
最终,魏鸣的目光落在何易施身上,希望这位能言善辩的大军师出来说句话。然而知道一切真相、甚至起草了乞诏安书信的何大军师默默扭过了头,不去看他。
“太子妃在燕北出了事情,咱们恐怕也难辞其咎啊。”宋良道。
魏鸣也立刻接话道:“对对对,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