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是斗胆。”姚青绶冷笑,“窥伺皇室脉案,死罪。偷换我的药视同投毒,死罪。”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磕头,道:“奴婢都是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娘娘尽可以杀了奴婢,但请娘娘勿要偏听偏信,以免被庸医误了身子。请娘娘允许大夫入馆为娘娘诊治。”
姚青绶没想到对方是这个路数。
这个侍女显然是不怕死的,要是自己想从她嘴里撬出谁是她幕后的主使,只怕她会立刻自尽以保全那人。
可是如果见了那个大夫,自己装病的事情岂不是要曝光?
姚青绶用指甲轻轻敲击着整红木的桌面,道:“你便请人来吧。”
侍女大喜,磕头道:“娘娘英明。”
那侍女退下后,姚青绶命人把那碗药倒掉,派人去请李神医再熬一碗,并吩咐,这次的药务必请他自己亲自送过来。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侍女就带着一位穿一身青袍的大夫进了屋,他自称姓王。
姚青绶坐在纱帘后,吩咐道:“都出去,还请大夫隔帘诊脉。”
皇室脉案实属绝密,众人都垂首迅速地离开。
那位王大夫搬了把椅子坐在纱帘前,恭敬道:“还请太子妃伸出手来。”
“王掌院,好久不见了。”姚青绶掀开纱帘,她也没想到这个号称能和李神医打擂台的大夫竟然是熟人。
也是,李神医的本事已经是世间顶级的了,若非太医院出身的国手,民间哪里来可以与之比肩的人物。
王掌院吓了一跳,他定睛看姚青绶的模样,瞬间就冷汗涔涔。这不就是在秋狩场时,和在闻于逢一起,打了自己一顿的那个贵女吗?她怎么成了太子妃了!
“王掌院在燕北过得可好?”姚青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