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好。”
陈教授见是常玉婧和卫呈晋,面色柔和很多,“再过两天就能割麦子了。”
“东边这一大片的麦子全部要留种,它的各方面数据……”
陈教授说起麦子,眼睛好似在放光,小麦的数据不只稳定,预估产量也高。
他认为这起码也是能稳定十年的品种。
只要品种稳定了,就意味着可以恢复机械耕种,效率大幅度提升。
常玉婧咬着吸管,认真听着陈教授的话,等他说完了,才问:“陈教授,没有小麦变异吧?”
“没有。”陈教授摇头,“很稳定,只有稳定的农作物,才是国家的基石!”
常玉婧摸了摸小麦,确实可以收了。
听说国家农研所里,关于各种农作物的变异品种是最多的,她挺好奇的。
“陈教授,您觉得以前研究的变异小麦,有稳定其变异属性的必要吗?”
陈教授想到基地农场的那两棵巨型板栗树。
“不能说没有研究价值,而是想要研究难度太大。”陈教授说,“很多时候一株小麦上,每一颗麦粒都是不一样的。”
“这样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常玉婧眼睛亮晶晶的。
她还是很乐意种变异植物的,这让她有成就感。
她倒是挺想要再用夜雨雨水的,但卫呈晋觉得危险不可控,有安全隐患。
考虑他的心情,她也就放弃了,他似乎对夜雨雨水比较忌惮。
不过常玉婧觉得,总能找到两人都满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