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病房后，关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靠着墙缓缓蹲下来。

根本没有什么s市的特产，她故意试探关婳。

这一试探。

她几乎猜到了事情真相的一半。

关于苏秋芝的事情，关婳至少一大半都是在撒谎。

关敏眼圈逐渐通红，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失败的姐姐，她抬起手，用力揪住自己的头发。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她在酒吧撞见关婳那次。

大三那段时间，几乎是关婳最叛逆的时候。

她那个时候工作太忙，以为是因为自己忽视了婳婳，可现在再看来，那个时候婳婳会变成那样，真的只是因为她工作忙吗？

关敏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瞎子，她什么也不知道，被苏秋芝和关婳齐齐蒙在鼓里。

她必须知道，关婳这三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她拨通私家侦探的电话，让他暂时先暂停调查十几年前那件事和心理医生的事情，转而让他先去调查关婳大学这几年的全部行踪。

挂了电话，关敏陷入长久的沉默。

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说是刹车失灵，一场意外事故。

因为事情虽然凶险，但好在没有酿出大祸，肇事者被罚款五千，并赔偿受害者一万元精神损失费并承担所有医药费，这事就算结了。

祁湛之也派人查了事情的全部，发现这事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事故，不是人为。

祁湛之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医院。

关婳的脸色明显比前天好多了，祁湛之的心没由来的缓缓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