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荀和空泽不约而同的直了直身子,又听那稍微年迈点的声音继续开口补充道。

“先不说外头那缥缈宗宗主发了疯的找咱们宗主,口口声声说什么教主是他的人,就说这屋子里头那个南荀,这人可不得了啊,是教主千里迢迢去捉回来的!从前咱们把他当奴隶对待,往后啊,少不得要当成教主夫婿看待了!”

南荀眼中得意之色更重。

空泽却狠狠拧起了眉:缥缈宗宗主对外声称窈窈是他的人?南荀要被当做教主夫婿看待?

南荀还情有可原,可缥缈宗宗主

空泽眼光一暗,突然想起了那日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云阙不放她走,与其说是对所谓傀儡蛊的忌惮,倒更像是对背叛的恐慌。

外面奴仆交谈的声音逐渐淡去,空泽收拾好手中的东西,走到南荀面前,轻飘飘解开了他的穴道,见他突然暴起发难,不慌不忙的迎上去,与他交手了几个回合。

禅宗之人,打斗从不见血。

即便他如今已经脱离宗门,可还是贯彻着这个原则,只守不攻,直到他满脸挑衅的说了一句:“你倘若敢上我一分一毫,窈窈必不放过你!”

空泽倏地眸光一暗,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

南荀一下子撞在床板之上,猛的吐出一口献血。

空泽一愣,面无表情的转身便要走。

“等等!”南荀满眼不甘心:“你究竟是什么人?”

“师从禅宗宗主——空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