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加入的我反击的几个小孩还处在惊吓中没有回神,后边发呆的被欺凌者蔚蓝色的眼睛全是茫茫然,左顾右盼,似乎在搞清楚情况——他还掐了掐自己的脸。

哎呀,这下脸上的油漆就更花了。

而这时,从刚刚开始缩在我背上的佐助幽幽地:“您的手里剑真厉害啊。”

“啊这个,”我骄傲的小表情顿时一垮:“不是,那个只是模仿一个牧羊人扔石头的动作,是模仿啦,我绝对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会手里剑qaq”

“真的吗,”少年的声音将信将疑,“牧羊人是什么,一个暗器高手吗?”

“不,他和佐助你一样,是一个弓兵,背着弓然后什么都能打的弓兵哦。”

“?可我是忍者……算了,”年纪轻轻就觉得自己背负了太多的佐助老成地叹了口气,拉回自家思维跑马的族姐的注意,“那些回去再说,这里你要怎么收场?”

“啊?”我困惑地反问,“为什么要收场?哦,你是指道别吗——我懂了!”

我秉持着邪恶宇智波的人设,冲着被吓呆的小孩“哼”了一声,潇洒一甩头,神气赳赳地摆着大步,走了。

阻止不能的佐助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你……算了,就这样吧。”

而且,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也觉得自己族姐这么做没错。

少年回过头望去,看向站在人群之外的邋遢同学。

对这个同学,他总是抱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自从灭族之后。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位来历成谜的族姐的突然出现,他的现状,也会和那个人一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训练,无所谓食物的搭配,反正填饱肚子就行,也无所谓身上的清洁,只要能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