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描述并不能让红霖感到气愤,问题是,那实验数据有照片保留。
就算没经历过,只看照片,也会让人感到寒意浸遍全身。
他是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强行斩断双臂装上鸟类翅膀就算了,还妄图抽换血液。
这和基因研究有关系吗?确定不是为了折磨?
看完整本实验数据的红霖,差点抑郁了。
“文宙博士的小儿子?”颜如箐蓦然想到什么,连忙追问道,“这么说,文博士有个兄弟?”
“嗯,不过这个小儿子,身世有点特殊。”
“怎么特殊?”
“他是文宙用自己的精液,强行和一个基因改造人培养的。所以他的身体承受能力很强,经历了数十次实验都没死。”
“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他没有名字。别的实验体,至少在成实验体前,还有名字。他一出生就是实验体,所以没有名字。”红霖将文宙写在笔记本上的自述告诉了她。
“只有一个代号,a-si01”
“a-si01?”颜如箐眼皮微跳。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他是文塞。
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