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闲?”
时星澜的声音很轻,有些试探,有些迟疑。
薄闲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时星澜嗓子哑了,该喝点水。
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烧开的水,他倒了一杯,试了试温度,不烫了后才递给时星澜。
两个人都没说话,时星澜仍然有些懵,怔怔地抬起手,去接那杯水。
“嘶……”
“怎么了,疼不疼?”
营销号夸大其词是常规操作,时星澜没有毁容,硫酸是经过稀释的,泼在他右手上。
他右手手背烧伤了,整个包了起来,刚才猝不及防碰到了杯子,有些疼。
薄闲将水杯放下,捧着他的手看了看:“包成这样,伤得很重?”
时星澜右手包成了一个大粽子,他往后缩了缩,想把手藏起来:“不重,只是手背被烧伤了一点。”
薄闲避开伤处,捏着他的手腕,将企图逃走的手又拽了回来:“别乱动。”
“你怎么来了?”
捏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很热,热度令时星澜反应过来,薄闲是真的出现在病房里,不是他的臆想。
薄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能来吗?”
时星澜抿了抿唇,没接这话:“你在看什么?”
他右手包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面伤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