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一下!”
江祝才伸出去的一条腿又撤了回来,“嗯?”
“哥哥,你先去沙发等我一下。”路向南转头进了卧室,椅子发出了被猛然摩擦的吱呀声。
江祝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只好乖乖去沙发坐着等。
接着,他看见路向南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手里提着一个白色药箱。
药箱?
还是因为额角被篮球击中的伤么?
想到这里,江祝连忙摆摆手,“我,我已经没事了,没那么严重的。”
“那不行哥哥,你那里还红着呢。”
“……”
路向南把药箱打开放在茶几上,从最底下那层抽出一管还剩一半的药膏。
“你知道要抹什么?”
“当然,”他拿出一根棉签,挤出一颗黄豆粒大小的膏体,“像我们这样的人,被篮球砸伤是常事,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他说的没错。体育生其实一点儿都不比文化生轻松,而且他们在保证训练的同时,文化课也不能落下太多。
每条路都有每条路的苦,受伤什么的都在所难免。
江祝不一样,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伤,也不怎么生病。因此初见被路向南的篮球砸中时,他是很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