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默默许愿到一半,这才发现前面跟队长坐在一起的,是白卓。
“诶……”他回头轻轻蹭了下戚谙,“你不是说,小野跟队长一起坐吗?”
戚谙懒散地抬起眼,皱了皱眉:“嗯。”
程沅还想问,身前座位的缝隙里传来薄怀疏的声音:“换了,小卓想坐窗边。”
薄怀疏提起时野的袖子晃了晃:“人在我隔壁呢。”
时野慢吞吞地哼了一声以作应答。
程沅哦了一声,低着头。
……总感觉小野跟他家队长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飞机四个小时平安落地,薄怀疏有些不舒服,过廊桥的时候时野跟幸厌搀着他。
戚谙个没良心的早就盘着程沅走在最前面,跟楚明意和黎焰一块儿竞速。
“你没吃药吗?”时野皱眉。
“想挑战极限来着。”薄怀疏整个身子的力气卸在他伸手,相当虚弱,“没想到不太行。”
时野刚想把手里的外套让他披上,白卓缓步靠近,轻飘飘地落了一眼:“真菜。”
薄怀疏挑眉:“不是,你跟我半斤八两,你……”
“我菜,但我知道吃药。”白卓轻轻耸肩,“总不能一路上都给人添麻烦。”
幸厌皱鼻子,像生气的小狗:“白大舞担,我跟你说太嘚瑟是会遭到报应的。”
话音刚落,白卓就因为太过得意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