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谁再来谁小狗!”他放稳了水杯,才狠狠地瞪了于风一眼。

于风眯着眼,看小家伙气得直蹦,又一次夺门而出。

他好像觉出了趣味似的,微笑着掰开了一次性筷子,打开那盒着实算不上诱人的盒饭吃了起来。

跟碧守放出的豪言不同,下午的时候,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出现在了于风病房门口,怕是有些犹豫,在病房门口转悠了好几圈,就是没进来。

殊不知门上的玻璃早就将他这副苦恼的样子暴露给于风了。

“进来吧,小狗。”于风笑。

碧守这才苦着脸推门走进病房,站在于风床前气得直哼哼。

“你故意的!”他控诉。

“我怎么了?”于风无辜地笑。

“你跟他们说我不来你就不治疗!”

“你可以不来啊。”于风仍是笑,“我这种人,放着不管就是了。”

碧守的世界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天敌,他三番五次被于风气得说不出话来,下山后第一次有了想咬人的冲动。

于是很自然的,在于风又一次把挂水的重任交给他完成的时候,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有意地,扎歪了许多针。

这次比抽血的时候要严重许多,于风的左手手背都被他扎肿了,后来不得不换了右手吊水。

等终于挂上水了,碧守突然觉出自己行为的恶劣,于风什么都没说,左手却越肿越高。

碧守有些心虚,用酒精棉签给他擦手,自以为不被人发现地对着那白净的手面轻轻吹气,好像这样能止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