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十五月圆的夜里,玉楼照常摆了香案祭拜平南之和陈昌。碍于身子的缘故,许久也不曾喝酒,“未儿,给我拿桂花米酒来。”
“姑娘,您少喝点吧。”来的是寒烟,是了,她的未儿已经出嫁了。
“寒烟啊,去拿吧,我喝不多。张妈妈带着宗儿睡了吗?”
“睡下了,小公子一到这会就要吵瞌睡了。我再去给姑娘拿一壶。”
“快去吧。”
“不许去!不许让她再喝了。”
“我要喝,谁也不许拦着我。你凭什么管我?”
平坚看她已经醉了,还要喝,心中不悦:“我府里的酒不要钱的吗?”
“好吧。我不喝了。小子你来给你爹叩个头。”
“你在胡说什么?”
“我答应过你爹,初一十五都为他进一柱香的,如今,如今你也出息了,应该告慰他在天之灵。”说完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