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岑用最后一块儿哈密瓜堵住了戚衡的嘴,手上劲儿不小,以至于有汁液滴落在了戚衡的前襟上。
于是戚衡的白色t恤最后也被乔艾清扒下来和季岑的床单给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洗完了床单季岑想拿回永利二楼阳台去晾,四季水果的阳台晾不下了。
在永利一楼他跟戚衡对那床单用力拉拽了一阵防止缩水。拉拽完才一人扯着一头晾到了二楼阳台去。
戚衡衣服被洗了后,说让季岑给他找件衣服穿,季岑也没给他找,他也懒得自己去拿,一直是光着膀子的状态。
晾完了床单,他把他的t恤也晾到了永利的阳台。然后躺在吊床上交叠着双腿不回屋。
看着光着膀子的戚衡,季岑只想说这小子真的太白了。
最开始看到戚衡的时候,戚衡在冰冷的仓吉河里救落水儿童。那时候他就觉得戚衡白大发了。
这种白却又不是病弱的白,可能归功于戚衡那有着恰到好处肌肉线条的身材。
“不进来?”季岑问戚衡。
戚衡:“不。”
“毛病啊你,进屋。”
“我等衣服干呢。”戚衡晃着脑袋气人道。
走出阳台的季岑又走了回来,摸出烟盒敲出了根烟递给戚衡后又叼到自己嘴里一根儿。
趴在阳台安全栏边看着外面说:“我喜欢西宾的夕阳,特别漂亮。”
戚衡点头:“是好看,总是黄澄澄的,特像小时候喝的橘子味儿汽水。”
季岑吧嗒吧嗒嘴笑着说:“你这形容都给我整的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