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身后一阵嗡嗡声,悬浮车淹没于车流中。禹邱试探着向薄层抬手,只见他右臂一闪,面前的薄层缓缓打开,一个扁圆形的机器飘至禹邱脚下,“禹邱先生您好,请站稳,我将带您去参加例行检查。”
禹邱看了两眼,抬起一只脚站了上去,等了两秒才又站上了另一只脚。
他刚站定,便觉得脚上一沉,他的脚就像粘在了上面一样,任他挣扎都抬不起一分。
面前的通道正好容纳一人,长长的看不到尽头,偶尔几道各色的激光滑过禹邱的身体,一路倒也算是畅通无阻。
很快,脚下的机器慢慢停了下来,禹邱试探着走下,右臂再次一闪,面前的门缓缓打开。
与雌虫判定所的血腥和暴力不同,若不是禹邱相信沃特,他都怀疑他这是在参加什么舞会。
弘大的穹顶下各处都富丽堂皇,温黄的灯光让每个虫手中的酒杯流光透彻,那些雄虫高傲、雍容、大腹便便,他们目中无人又禁不住想炫耀的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
禹邱看的兴致缺缺,摇摇头直奔食品区去。折腾了一天,他的胃早就开始叫嚣了。
雄虫的食物看起来就很符合禹邱华国人的胃口,做工精致小巧,明显有烹制的痕迹,而且难得盘中不少喜人的绿色,让禹邱感觉到一丝熟悉。
正吃着,他的肩膀被轻拍了一下,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禹邱吗?”
芬尼克依旧一身华服,每缕发丝都透着尊贵,他扫了一眼禹邱桌上的空碟,“怎么?佐文上将没有喂饱我们尊贵的雄虫吗?”
禹邱慢条斯理的咽下嘴里的食物,还喝了口水才开口:“可能我胃口比较大吧。”
芬尼克被晾了一瞬不禁不见愠色,听了禹邱的回答后眼中笑意更甚,“我果然喜欢你,走吧我亲爱的雄虫。”
禹邱只来得及擦了擦嘴就被芬尼克拽了起来,边走还不忘提醒他一句,“雄雄有别。”
芬尼克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优雅的游走在人群中,又不失风趣的和人打着招呼。
可他动作太快,禹邱只觉得眼前一片花花绿绿,周围许多的手在他身边闪过,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