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冷静一下,她知道萧煜生气的点在哪儿。

她似乎已经第二次,对萧煜欲言又止。

他在帮她查神秘人,但她却不愿意告诉他为什么要查神秘人。

这就是……萧煜说的不信任他?

……

萧煜这会儿的确有事。

先帝驾崩,新帝当了今天的皇帝又自己作死,这下真的死了。

萧策因为母妃被陪葬,厌倦了皇权斗争跟他说不愿再回京城,如今只有萧征尚且能继位成帝。

先头在王府,朝中大臣嘀嘀咕咕唠叨了许久,无非就是萧征年纪尚幼,不能担当重任。

萧煜这会儿骑马到了城外一处院子,里头的人听到马蹄声便出门迎客,小厮见是萧煜,连忙将人请进了院子里。

堂屋内,一位中年男子正围着炉子煮茶,抬眼瞧见萧煜,啧了一声,“你今儿算是来得巧了,正好到了一批上好的龙井,别人我可不愿意拿出来。”

“老师。”萧煜鲜少对谁这么恭敬,瞧见男人,倒是乖乖行礼。

彼时,从外面走来一个端着托盘的穿着翠绿色衣裙的年轻姑娘,“爹爹可真是偏心,我刚才想喝爹爹都不给!这是谁啊,一来就受到爹爹如此待遇。”

姑娘将茶点往桌上一放,转头,瞧见一位英姿飒爽的男子,她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怕是萧煜正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贺铭章让萧煜坐,又转头对贺岁宁说道:“这就是你嚷嚷着要见的南辰王,如今见到了,是不是觉得也就这样?”

“你就是南辰王!”贺岁宁欣喜,“我爹说你可聪明了,小时候他教你什么,你都是第一个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