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姜茴惊叫起来,“快躺下,你发烧了!”姜茴连忙扶着他又躺了回去,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你去哪?”周瑾时声音哑的厉害,透着虚弱,看向姜茴的却很亮。
“我出去叫萝儿去请薛大夫。”姜茴感觉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很烫,与平日的冰凉截然相反,不由着急起来。
周瑾时似乎有些迷糊了,强撑着精神问:“你不走?”
姜茴有些莫名其妙,“去哪?”
周瑾时放松下来,双眼疲惫地就要合到一起,听她这样说才松了手,喃喃着说了几个字,声音模糊姜茴并没听清楚。
出去叫萝儿速速去请薛大夫,姜茴转身回去将房间的蜡烛多点了几根,又让丫鬟打来了水,拧了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
不多时,薛大夫背着药箱疾步走了进来。
搭完脉,薛大夫道:“大少爷这是过于操劳了,身体受不住才引起高热。”
姜茴还是担心,寻常人发烧或许没什么,但是周瑾时本就身子不好,每一次的生病都很要紧。
“薛大夫,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薛大夫摇摇头,说:“不好说,大少爷体质特殊,待会老夫开点药熬了让大少爷喝下,一共三剂,一个半时辰喝一次,若是夜里还不退烧就危险了。”
“啊!”姜茴瞪大了眼睛,紧张兮兮道:“薛大夫,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老夫自当尽力。”说完便出去了,萝儿赶紧跟上去抓药了。
周瑾时发烧的很厉害,还不时地咳嗽,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少夫人,已经三更天了,您去侧室休息吧,我和萝儿守着大少爷吧。”苏叶见姜茴疲惫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