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无谓的狡辩,哀嚎着连连磕头。见状,那些侍卫也不好意思站着,接连跪下, 跟着一起磕头。他们也喊: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霎时间,局势反转, 场面变得有些滑稽。
昱霄拉着怀绮向后让开了些, 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们,眼里带着轻蔑之色。
“别喊了。”他道。
乾苍和侍卫们当即缄口,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乾苍伏着地面,颤抖地抬起头,他额头上全是汗,正中心那一片磕得血红。
昱霄在他紧张的注视下半蹲下来,拿起他放在地上的刀,刀尖轻轻划过他的右手手指。
乾苍意识到什么,颤抖得更厉害,昱霄看着刀尖缓慢而轻柔游走于乾苍指根,语气漫不经心,“捕兽夹害我中毒,植物害──我夫人中毒,一次刺杀伤了我朋友,一次刺杀吓到了我夫人。一共四笔账。说吧,留哪根手指?”
怀绮浅浅地笑,昱霄对她的称呼是夫人,并且他在说到她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乾苍瞳孔缩得紧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面色苍白地盯着自己的手,两条腿剧烈战栗,他裆部流出淡黄色的液体,竟然吓尿了裤子。
昱霄不经意蹙了下眉,“真恶心。”
他将刀尖停在乾苍的指根处,微微抬起,道:“既然你不说话,我就替你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