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真是快把眼睛都哭瞎了呀,要不是顾忌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闹和离。娘子前日还说,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了,可……”
本朝民风开放,和离再嫁不算什么新鲜事。
惠儿接着说,“那狐媚子也真是好颜色,长了一双狐狸眼不说,眼角下还生了颗勾人的痣,一脸的狐媚像,我家娘子找去的时候,还柔柔地给她见礼呢。”
沈鱼没见过人,眼前却不由自主浮现了一个人的模样,这也太巧合了吧。
惠儿脱粉回踩得很彻底,“娘子气坏了,还不小心扭伤了脚,郎君却说她没有容人的量,这……这叫什么话呀!”
沈鱼给惠儿顺着气,一起痛斥邱钰,“男人惯会为自己找借口,就算管不住身子。”
邱钰算个不怎么光明磊落的渣男了,在家装得夫妻恩爱,却在外头偷吃,但他名声也不好,这是图什么呢?
不愧是田元武的酒友,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
惠儿痛骂了一通后,心情好了不少,沈鱼送了她几个水晶粽子吃,有了美食的安慰就更好了。
惠儿起身要走,身上却不小心掉下一个小盒子来。
“稍等,东西掉了。”沈鱼替她捡起来,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惠儿道谢,“呀,娘子的膏药差些落下了,谢谢沈姐姐。”
“等等,你说这膏药,是你家娘子的?”
惠儿一歪头,“是呀,娘子扭伤用的。”
不,这不对,沈鱼在里头闻见了一股非常浓重的麝香味,甚至没有丝毫遮掩。
沈鱼又问,“这是谁开的药,她知道你家娘子有孕吗?”
惠儿奇怪,“当然知道呀,府医开的药,我家娘子的喜脉就是他整治的呀。沈姐姐,你问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