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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走的痛快些,就是这样的一个判决,却被言官参了一本,说他不该对此罪大恶极之女子心有怜悯。幸好永嘉帝英名,未降罪于他,但还是敲打了几句,要他往后不要再如此。他也曾试图改变,但终究是徒劳。

沈鱼嘟起嘴,见江砚白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放松了下来,“江少卿不认为我离经叛道吗?”

江砚白低头浅笑,“沈娘子向来,语出惊人。”

沈鱼眯着眼回忆,不确定地道,“也……没有吧。”也就上次对田元武的猜测精准了些。

沈鱼看了他一眼,难道在江砚白心里,她的形象一直不怎么正面吗?她自觉淑女还是装的不错的,遇上不讲理的也温和处理。

江砚白淡笑不语,沈鱼抓心挠肝,待人走了,她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在意江砚白的看法,简直徒增烦恼。早些睡觉才是真理,明日还要早起做吃食呢,被子当头一盖,沉沉睡去。

第43章 第二个死者   一连查了几天,让江砚……

一连查了几天, 让江砚白意外的是,程梓明表里如一,的的确确是个君子, 在家孝顺父母,善待弟妹, 在外广交好友,慷慨解囊。

这样一个好人,被无故害死,程梓明的朋友得知后无不对他扼腕叹息,就算得知程梓明最后是死在青楼, 他们也多为程梓明开脱。

“程兄太过心善,那任文林就是个心术不正之人,程兄是被他坑害了呀!”他们大多责怪任文林不该带程梓明去留芳阁,而丝毫不怀疑程梓明去留芳阁不为寻欢作乐而是因为字帖。

得知程梓明是死于一个妓子床上之时,都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调查安顺侯府这些日子,还有一点让江砚白觉得十分奇怪。程梓明年过十八, 照例来说安顺侯应该向朝廷请封世子, 难道安顺侯并不打算让程梓明袭爵吗?但这也不合常理,程梓明乃安顺侯嫡长子,又极为出色, 安顺侯没道理不愿。

江砚白思考之际, 小杨进来禀报,说是那名徽州商人找到了,不幸的是, 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徽州商人死在城内的一家客栈,客栈偏远是以找人费了些功夫。小二上去添水的时候,才发现这人已经遇害。

江砚白查看那徽州商人尸体, 他是被人当胸插入了匕首而亡的。徽州商人死不瞑目,似是不可置信来人会杀他。

房间内并无匕首下落,想来是凶手行凶后便带走了。仵作正在验尸,见死者右手紧握,掰开来一看,死者掌心竟攥了一颗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