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郎双手呈上乌金匕首,江砚白浅笑谢过,修长手指握着刀柄,便是因着他的手,这匕首的华丽都被压下去几分,显得矜贵清冷。
江砚白仔细察看,不放过一丝细节,余光还不忘观察程三郎的神情。
程三郎表面并无不寻常,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此时心情。
江砚白抽出匕首,脸上寒光一闪,“好一把乌金匕首。”
安顺侯心烦意乱,只想让江砚白快些道明凶手,“江少卿已看过,可以说了吧?”
江砚白微微一笑,“侯爷莫急,还未看完。”收刀入鞘,慢慢抚摸起刀柄来,五枚蓝宝石与一枚红宝石都在,只是这枚红宝石颜色太过透亮了一些。
江砚白心中有了计较,“侯爷,真凶已明。”
“谁?”
江砚白举起手中匕首,“便是这匕首主人。”
安顺侯暴怒,“江砚白,你大胆!找不到凶手,便胡乱指证我家三郎吗?”
程三郎也一脸被冤的神情,“江少卿莫要血口喷人!”
“下官既敢指证,自有真凭实据。”江砚白神色坦荡。
安顺侯问,“证据在哪?”
江砚白将匕首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这把乌金匕首就是证据。”说着抽出小杨腰间官刀,朝匕首手柄上镶嵌宝石处,轻轻一劈。
江砚白动作太快,没有人来得及阻止,安顺侯当即更气,“江砚白你做什么!”
江砚白不慌不忙,“请侯爷移步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