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恙看着趴在地上的钟离,又看了看庄子的门口,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大白呢?你不会是让大白跟你一起从这山泉水渠里面划下来的吧?”问钟离。

一直站在姜无恙身边的顾敬听了姜无恙说到大白,顿时立起了眼眉。

要知道大白可是他们家钱钱的坐骑,如果大白有个什么闪失,他顾敬肯定饶不了钟离。

就算打不过,他也会教唆南黎川替钱钱收拾钟离。

对,就这么干,顾敬想好之后,便转身向着门口跑去。

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大白的身影。

就在这时候,那些住在山庄里的村民走了出来。

看到浑身湿透的钟离,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马上九月的天了,浑身湿成这样,不是等着找死吗?

眼下这日子是要吃没吃的,要喝没喝点的,谁还敢有病,也就眼前这傻子吧。

看着周围村民向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儿看着自己,钟离再次像个二傻子一样低下了头。

“阿嚏!”

姜无恙:“得!在躺下一个,她给钱钱存的那点嫁妆(珍贵药材)都能被掏空了!”

“你先跟我来!”姜无恙说着领着钟离去了客房,走到门口又命顾敬拿了一套南绯鸢的衣服借给了钟离换。

钟离一开始并不明白手里的衣服是南绯鸢的,当他无意之中听到顾敬说这件衣服是南绯鸢的时候,简直想把顾敬的嘴巴给缝上。

眼下他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要是在矫情不穿南绯鸢的衣服岂不是要冻死。

可要是让他穿上南绯鸢的衣服又显得他很没有面子,毕竟他跟南绯鸢是打过架,结过仇的人,怎么可以穿一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