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则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给大黄梳理皮毛。

姜无恙……谁能告诉,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渣王爷?他,他他他是怎么来了?

姜无恙把眼神儿对准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想要儿子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钟离明明拿着草药才刚刚走了不多时,怎么转眼间病人就安然无恙的坐到了自己的家里。

金宝心虚,他不敢看自己的娘亲,即便是感受到了自家娘亲的目光,也不打算解释,因为他怕挨揍。

他娘除了「一脚废」厉害,还有一个厉害,那就是耍鸡毛掸子比较厉害。

从小到大,除了顾语没有挨过打,他、钱钱,顾敬都没有少挨那鸡毛掸子的打。

“金……宝……”姜无恙咬着牙朝着金宝喊到,吓得金宝小屁股一紧,手一抖,扯断了大黄的一缕虎毛,疼的大黄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就走。

金宝抬头,朝着姜无恙露出一抹求生的微笑:“娘……娘亲……你……你叫金宝啊?”

姜无恙朝着金宝咧着嘴巴皮笑肉不笑的「嗯嗯」了两声,眨着眼睛问到:“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比如?”

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南黎川:“这位客人?”

客人?

原本正在跟南绯鸢对持的南黎川听到姜无恙的话,瞬间气的嘴角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