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以为我说的母后是您的皇后娘娘吧?”南绯鸢嘲讽的笑了笑:“我是私生子,野种,没有那个福分,是邬彦国周皇后看我可怜从野狼嘴里抢下我,认了我当儿子!”
说起往事,南绯鸢的表情有悲哀,还有欢愉,他恨自己是爹娘对他的冷血,也感恩周皇后对他的仁慈。
南盛帝饶是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他的儿子现在是邬彦国的皇子。
“是不是很吃惊,是不是很生气?”南绯鸢看着南盛帝怒目圆睁的表情,笑了笑:“你要是敢动我,不仅仅是邬彦国皇室,就连云宗派都不会放过你!”
“放肆,你是怎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亲爹!”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是我亲爹,我也是邬彦皇室养大的!”
“你……”南盛帝指着南绯鸢,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当初是他错了,可他是一国之君,是一个国家的皇帝,一言九鼎,即便错了,说过得话也不能反悔。
今日他特意在晚上召见这个儿子,就是想着私下对这个儿子有所补偿,可是他发现,他的这个儿子好像并不稀罕他的补偿。
“请您把无恙放了,要不然我会代表邬彦国对您大胜国发兵!”
“你……你……你胆敢?”南盛帝捂着自己的心口,咽下自己嘴里的那股腥热。
那个女人不能留了,他儿子一个两个的被那个女子迷惑的心智不清,留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你下去吧!”南盛帝朝着南绯鸢摆摆手,朝着金皇的屏风后面走去。
“劝您不要动她,要不然您会后悔的!”南绯鸢警告完南盛帝,转身朝着寝宫外面走去。
也不知道苏素有没有把消息传给啊毅,要是再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不能让她死,不管是她以什么身份,她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