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时,她才发现他手里举的是一根糖画,看形状应该是只猫。
“你倒是挺会享受。”
陶容心里别扭,偏头不想和他的视线对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棍递到她面前,是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什么意思?
陶容狐疑地看着他,阎扬嘴角轻勾,没说话,手也没收回去。
半响。
“这是给我的?”
“你和它长得一模一样,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
陶容本欲去接的手立马停在了空中,气急败坏的,她就知道这家伙嘴里吐不出好话。
“你才像”
后面的话讲不出来了,因为某人用手里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小嘴。
甜丝丝的麦芽糖在舌尖弥漫开,陶容只得接了。
阎扬瞥了眼她手上攥着的药,先转身走了。
“走吧,不是要给我包扎?”
陶容瞪着他的背影,虽然她是这么准备的,但也没说过要给他包扎吧?